把我整根阴茎都给握得严严实实,只有龟头勉勉强强从她虎口处露出半个头,
通红发亮地卡在她的手掌虎口处。
「啧、啧、啧……」莹姐摇了摇头,嘴里发出几声极其嫌弃的轻啧声,「我
怎么觉得,你这玩意儿比上次还要小了?」
她手腕微微转动,用带着指甲的指腹在那通红敏感的龟头上轻轻刮蹭了一下,
看着我因为敏感而倒抽冷气的窘态,笑得更加欢快了:「就你这点可怜的大小,
也好意思叫鸡巴?我看以后干脆叫『小鸡鸡』就好了。你这小鸡鸡连我一只手就
能攥住了,真的能够满足你老婆吗?」
莹姐的手保养得挺好,手指格外纤长且指节明显,就是这才刚刚入秋,莹姐
的手却冰凉的异常。眼下一把攥住我那因为过度充血而滚烫发红的下体时,强烈
的温度反差让我仿佛在经历一场极致的「冰火两重天」。那根通红的肉棒不受控
制地在她的虎口里跳动了一下,马眼处再次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。
好在莹姐没有在意这些细节,只是微微俯下身,将那张带着淡淡香水味的红
唇凑到了我的耳畔。声音轻柔婉转,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理智的催眠魔力,一边
用那只冰凉的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,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:「既然你
这么喜欢看别人意淫你老婆,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聊聊你那位娇滴滴的未婚妻…
…我来问问你,真真跟你第一次上床的时候,还是处吗?」
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,与底下那只冰冷的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。
但好在这个问题不算太难回答。毕竟我和真真本来就是通过家里人相亲撮合
认识的,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的人了,谁还没点过去?再加上她长
得那么漂亮,之前谈过恋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我微微喘着粗气,老老实实
地回答道:「不是。」
「哦--」莹姐拖了个长音,手上的动作没停,拇指绕着龟头画了半个圈,
「那她跟你提过前男友的事吗?」
听到这个,我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。其实对于真真的过去,我作为一个男人,
心里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好奇?但我这个人性格向来有些内敛,真真既然平时从来
没有主动提起过关于前男友的只言片语,我也就一直识趣地没有去追问,所以对
她前男友的情况,我可以说是一无所知。
看到我稍微迟疑了一下,莹姐那只握着我下体的手突然停了下来。那股刚刚
被撩拨起来的快感戛然而止,悬在半空,让我猛地感觉到有些不适应。我下意识
地想要往前挺动去追寻她的手,却被她一把死死地攥住根部,动弹不得。
「没……没有提过。」我咽了口唾沫,如实说道,「她从来不说,我也就不
知道。」
莹姐听完,手上的动作忽然快了几分,整个手掌裹紧了往下套,速度快得我
小腹一阵抽搐。「不知道?」她的红唇贴得更近了,几乎咬着我的耳垂,声音低
沉而充满蛊惑,「既然她没提过,那你自己心里就没有比较过吗?那你猜猜看,
她前男友的鸡巴,会不会也像你这么小?」
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嘴唇嗫嚅了半天,实在是不好意思回应这种问题,最
后只能难堪地偏过头去,含糊其辞地嘟囔了一句:「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」
听到我不肯正面回答,莹姐轻哼了一声,原本停滞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加快
了速度。
她那只手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,在我的肉棒上飞速地大开大合地套弄起来。
每一次都狠狠撸到底,囊袋被她另一只手托着,指腹在会阴处来回揉按。快
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往上涌,我两条腿开始打颤,手指死死扣住身后的桌沿。
「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。」我颤抖的声音听着都不像自己的了。
莹姐又笑了起来,手上重新开始动作,但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。
整只手攥紧了,从上到下大力地套弄,每一次都撸到底,囊袋被她另一只手
托着,指腹在会阴处来回揉按。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往上涌,我两条腿开始
打颤,手指死死扣住身后的桌沿。
「不知道?那我告诉你。」她的声音在快感的浪潮里忽远忽近,「肯定比你
的大。像你这种小鸡鸡,在男人里头可不多见哦--」
她把「男人」两个字咬得特别重,简直就是把我的男性尊严放在脚底下狠狠
地践踏。
可这个时候我身体上的生理反应却完全不顾及我的尊严。那粗暴而又极具技
巧的高频撸动,加上昨天遗留下来的敏感肿胀,让我根本无法招架这种级别的攻
势。我的大腿内侧开始疯狂地痉挛,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,一股强烈的射精冲
动从小腹深处直往上窜,马上就要决堤了。
「别……别!